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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流天地 - 打造国学传承基地、传统文化品牌|袁家山学馆小记
打造国学传承基地、传统文化品牌|袁家山学馆小记

杨天  2018-1-12 11:04:13 浏览:511
 

 

    袁家山学馆复建了,这真让我惊讶。

    三年前,因某种机缘走近元甲山,知道了学馆的存在。那日,王书记领我们穿梭了几道窄巷后,在一块不大的空地上停留,他手指半壁残垣,脚点了点身下的地面,说,这就是袁家山学馆的旧址,周馥、许世英都在这儿念过书。四周民房林立,那一块地显得格外仄狭,无着无落。哪里可以想像,这里曾师道尊严,门徒授受,书声琅琅。当时有长者建议复建学馆,我心下想,这恐怕是一个美好的愿景,只能揣在梦想里吧。

 

  

   

    那日之后,我有时脑际也会闪过学堂遗存的那块空地,想像那里的旧时光,那时的书童可能玩耍,他们的读书声可能越过田畴?那时的书生可在一旁流淌的沟渠里洗笔,他们都做些什么文章?如今,那墙边春日里一树桃花艳艳地开着,好看得很,以前的学堂门前,是否也有这样的好颜色?学馆,带着一个时代的印迹,遥远又模糊。

 

 

 

    如今,一群有情怀的乡人将昔日学堂再现了,它出现的那么调谐和毋庸置疑。仿佛一直在那儿,昨日还有威仪俨然的先生端坐堂前,绾发的少年立于堂中央。一位白发老者,双手握于胸前,说他以前读私熟的时候,来时与归去都要那样向孔子像行礼的,他望着堂上的孔子行教图,忆年少事,我望着他,想像着那时的情景,竟也生出谦恭之意。

    学馆内“孝悌忠信”、“礼义廉耻”等儒家教义随处可见,这是万世师表孔子德育思想的精髓,出现在昔日的私熟内理所当然,似乎它们本应在此,便也没有上心。让我立定很久的是东西板壁上各悬的一幅字  “鸢飞鱼跃活泼泼”、“瞬存昔养常惺惺”,落款“玉山老人”。回家后,百度“玉山老人”,无果。又一想,学馆曾经走出过清两广总督周馥和北洋政府国务总理许世英,或与他们相关。果然,查到周馥字玉山,这幅字是他的无疑了。鸢飞鱼跃,甚合《诗经•大雅•旱麓》的“鸢飞戾天,鱼跃于渊  ”,“活泼泼”“常惺惺”用语均具儒佛两重性,既是禅宗用语,又为儒家理学使用。历史上许多曾身居显位的名士,晚年与佛教禅宗结缘,我猜想,尚儒的周馥晚年或许也是一样生了佛心吧。

    堂前还有一首七言律诗吸引了我,是许世英在学馆读书时所作的《早读有感》:

 

     凄凄芳草满庭香, 

       人物风情各领赏。 

       万事俱随世态转, 

      山川不是旧时光。

 

 

    按年龄稍作估算,此诗应作于甲午中日战争前后。彼时的中华民族灾难深重,面临空前严重的民族危机。身居书斋的少年有此感怀,可见非只读圣贤书不闻窗外事之辈,也能一窥其一生胸怀天下的家国情怀。在我细看许世英相关展列的时侯,一位银发老者指着墙上的文字说明,让身边二十来岁的小伙全部拍下。交流中,她告诉我,许世英的长女许良仕是她的奶奶,许世英在台湾是谁谁照料的,二叔三伯……等等又说了许多,她思路清晰敏捷,我早已云里雾里跟不上节拍,只一个劲地应和着。最后,我细看看她,再看看许世英的相片,说,你们还真的很像呢。她笑了,很开心的样子。许世英当年来学馆求学时的年纪,和她身旁的孙儿应该相仿吧。

 

   

 

    袁家山学馆地处偏远,却声名远扬,除却此地尚文重教之风盛行,自然离不开好先生的吸引和感召。周馥赞其老师王介和先生“平生好学,乐善重友,谊奖后进,孝悌传家,诗书训后,博文约礼。”是一位博学亲善从礼的儒士,并非持戒尺又罚跪,施教严厉的私塾先生形象。如此看来,古时今日,好老师的标准倒是无甚差别。王介和先生对周馥“爱之如子侄,诱掖倍至”,周馥亦是常念师恩,一句“白头报答知无日,泪洒袁山对夕曛”,如此情深,足见其对老师的无比崇敬与感恩。年少求学,感念至白首,何以有如此深重的师生情?我想,除了人类最朴素的情感之外,必有“道”的维系,正所谓“道之所存,师之所存也。”  昔日的袁家山学馆为世人所趋,必有其过人的为师为学之道。

 

   

 

    如今,学馆复建,稚子们衣冠严整,朱砂开天眼,击鼓明智,书大大的“人”字,庄重又神圣。未来,在他们当中会有周、许一般的国之干才吗?谁能说不会呢。

 

(图片:毕昭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