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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研究 - 周叔弢先生捐赠给国图的善本
周叔弢先生捐赠给国图的善本

李坚  2018-6-25 15:15:13 浏览:406
 

 

            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,许多著名藏书家纷纷将自己珍藏善本古籍捐赠给国家图书馆,其中以周叔弢先生无偿捐赠的七百一十五种珍善古籍最具影响。

 

 

 

周叔弢(1891---1984),原名明扬,后改名暹,字叔,晚年自号翁。安徽建德(今东至)人,著名的实业家、藏书家。1914年迁至天津,1919年开始经营实业。解放后曾任天津市副市长、第一至第六届全国人大代表、全国政协副主席、工商联副主席等职。

 

周叔弢先生受家庭熏陶,十六岁开始购书藏书,开始是为了使用,后来转为藏书。1917年11月,二十七岁的周叔在天津廉价买到了清代皇家书库“天禄琳琅”旧藏的宋本《寒山子诗》,欣喜之余将书斋命名为“拾寒堂”(后又改为“寒在堂”)以作纪念,这是他收藏宋版书的开始,以后续有所得,尤其是1931年后陆续收购海源阁流散善本五十余种,大大提高了藏书质量。他一生聚书近4万册,其中很多是宋元明精本,在北方和李盛铎(木斋)、傅增湘(沅叔)齐名,并与南方的陈清华并称“南陈北周”。

 

   周叔弢先生收藏善本书继承了清乾嘉以来季沧苇(振宜)、黄荛圃(丕烈)等人的传统,重宋、元、明刻本和精抄精校本,三十岁就赢得了“宗风接荛圃,三郎沉醉在图书”的美誉。他对古籍深知笃好,加上博学广识,对古籍版本、内容等往往有精辟见解,多有超过前人之处,对抄稿本和前贤校跋手迹的判别年代、鉴定真伪,更具有真知灼见,为当代学者所推服,世人赞曰“周侯书眼炯如月”。每得一书,手自校勘,考辨是非,推求源本,以及递藏源流,并撰写题识,“手校群书,皆字画端谨,朱墨鲜妍,颇具义门风格"。周先生与徐乃昌、袁同礼、傅增湘等过从甚密,以鉴赏、借阅、赠书等为乐事,傅增湘先生回忆说“每当午窗晴旭,夜漏风清,吾两人展卷细读,相对忘言,宛如坐澹生堂中,有缥函朱榻,风过铿然之趣,逸情高致,固难为不知者道也。”

 

   周先生对善本古籍的收藏悬格极高,选书严格,“其藏书不侈闳富之名,而特以精严自励”。他曾给刻本善本总结了五好的标准:版刻字体好,这好比一个人先天体格强健;纸墨印刷好,好比后天营养好;题识好,如同此人富有才华,有学问;收藏印章好,宛如美人薄施脂粉;装潢好,像一个人的衣冠整齐。周先生一直以此作为收书的标准,有的书即使卷帙完好,纸墨精良,如有俗笔涂污,钤以恶印,或割裂牌记之处,也宁舍不取。

 

   出于对书的珍爱,周先生用印十分慎重。他早年用过一长方阳文的“曾在周叔处”的图章,后来在善本书上就只用一枚方形“周暹”两字白文小印,而且都盖在书的空白处。此印是童大年刻的,选用这方印并不是因为它特别好,而是因为它小,如果后来的藏书人不喜欢,可以挖掉,不致损书过甚。他用印泥也十分审慎,唯恐把印钤在书上渗油或变色而损害书籍,几十年来,他在善本书上钤印用的是他二十几岁时在西泠印社买的印泥,经过半个多世纪试验,它不渗油也不变色。后来又买过多种高价印泥,因未经试验,始终不敢用在好书上。

 

   周叔弢先生特别重视书籍的装潢。他评价说,清末南瞿北杨两家藏书最富,而就装潢而言,杨家远胜瞿家,善本书都制楠木匣保存,若原书有前代藏书家书匣的,则保存不动。他很欣赏海源阁藏的黄丕烈旧藏宋本汤汉注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,不仅保存了黄氏的原书匣,还包括宋代金粟山藏经纸做的封面,孙延题签,都依原样保存下来。周先生对藏书中原装精美的加意保护,如有破损或装潢不如意的就找良工来补缀、重装,然后用樟木夹板或楠木书匣装起,再平放摆进樟木或楠木书箱里保存。即使不是自己的藏书,他也尽力使其装潢得当,如胡昭衡曾请他鉴定并题跋自己旧藏的《王维集》,他写了题识,觉得好书没有书匣,有些美中不足,就代配了一个檀木书匣送还。他有一部瞿家旧藏的宋本《清波杂志》,此书由瞿家卖出后,曾经过某人的手,此人做了个非常粗劣的书匣,上面刻着俗手题的书名,后来在捐给北京图书馆时,他特地将这个书匣留下,请北京图书馆另配一个相称的书匣存放。

 

 

 

  周叔弢先生爱书近乎痴迷,“设遇铭心绝品,孤行秘本,虽倾囊以偿,割庄以易而曾不之惜”。为购汤注陶诗,使两陶集合璧,不惜被书商赚去巨款。1942年在家用不足的情况下,忍痛割爱明版书一百多种,却又用一万元巨款买下宋余仁仲万卷堂刻本《礼记》,并在购书册中写道:“卖书买书,其情可悯,幸《礼记》为我所得,差堪自慰。衣食不足,非所计及也。”而他在收集善本书中付出的心血比付出的金钱要多得多。他几经周折,十六年努力搜集才将三十卷本元相台岳氏荆溪家塾本《春秋经传集解》凑成全书。而明沈氏野竹斋刻本《诗外传》全本也花了十年功夫。

 

   周叔弢先生收藏善本书籍,除了个人爱好外,更重要的是为国家保存民族文化遗产,不致因水火兵虫之劫化为云烟,更不要流落海外。他从历代私家藏书聚散无常、甚至顷刻化为乌有的教训中,意识到只有由国家政FU统一管理、珍藏,古籍善本才能得到妥善保管,传之久远。1942年,周叔弢先生开始计划将所藏古籍善本捐赠国立图书馆,他在手定的书目上写下:

  生计日艰,书价益贵,著录善本或止于斯矣。此编固不足与海内藏家相抗衡,然数十年精力所聚,实天下公物,不欲吾子孙私守之。四海澄清,宇内无事,应举赠国立图书馆,公之世人,是为善继吾志。倘困于衣食,不得不用以易米,则取平值也可。勿售之私家,至作云烟之散,庶不负此书耳。

 

   1951年8月20日,周叔弢先生向国家图书馆捐赠其珍藏的《永乐大典》时写到:“珠还合浦,化私为公,此亦中国人民应尽之责也。”

 

   1952年,周叔弢先生在将藏书捐给北京图书馆(今国家图书馆)移交前,周先生一一摩挲,亲自装箱,爱书爱国感情交融。当时的中央文化部副部长郑振铎看了赠书目录,连说:“琳琅满目,美不胜收”,后来在北京见面,又对他说:“您把最心爱的‘两陶’集都献了出来,真是毫无保留,难得!难得!”。周叔先生选择北京图书馆作为捐书的所在,是经过审慎考虑的,他对次子周珏良说:“捐书如嫁女儿,要找个好婆家,北京图书馆善本书部由赵万里先生主持,他是真懂书爱书的,手下又有他培养出来的如冀淑英同志等,书捐到那里可谓得所,我是放心的。”

 

 

   周先生去世后,后人秉承周先生遗志,继续向国家捐献善本。1995年,周珏良夫人方缃女士在周景良先生陪同下,将一册宋刻本《东汉会要》及明刻《曹子建集》等书捐赠国家图书馆。

 

   现在,周先生等藏书家捐赠的古籍善本,都安居在国家图书馆的恒温恒湿的善本书库里,得到很好的管理和保护。现将周叔先生捐赠的珍品择要简介,以飨读者。

 

《周礼注》

 

 

  《周礼注》为现在仅存的四种郑玄注儒家经典之一。这个现存最早的经注合刻《周礼注》,系南宋初年婺州(今浙江金华)市门巷唐仲友刻本。卷三后有“婺州市门巷唐宅刊”牌记。此本宋讳缺笔桓、完、慎等,刻工沈亨、余竑又曾在南宋孝宗时参与刊刻《广韵》,故此书刊刻当在孝宗之时。此书为传世《周礼》的最古者,杨守敬称之“一字千金”,“胜今本处,不可胜记”。原本刊刻精美,字体秀雅、刀法剔透,皮纸印造,墨色匀净,尽显浙刻风格。

 

   系海源阁旧藏,为杨氏四经四史之斋宋本四经之一,《楹书隅录》说:“此本字学独极精审,几于倦翁所谓偏旁点画不使分毫差误。故宋讳之缺避,较他本颇详。可知此本非特今世为罕见之珍,即宋椠各本亦莫与之京矣。不更宝中之宝耶!”1934年,书归自庄严堪。周叔先生欣喜之余,特请好友劳健跋文其上,“叔近年所收杨氏宋本甲观,……今更冠以此经,四部精华萃于一室,何啻王侯,宜其不恤为之举债而偿重价也。”。

 

   《新定三礼图集注》

 

 

   五代后周显德三年(956)聂崇义奉敕研究礼制,他参考郑玄注以及原来的六家《三礼图》,博采众长,费七年之功完成《三礼图集注》,于北宋建隆三年(962)上表太祖赵匡胤,深得赞赏,不仅颁行朝野,还将《三礼图》绘于国子监之论堂。

 

   宋刻本《三礼图集注》罕有传世,此宋淳熙二年(1175)镇江府学刻公文纸印本系传世孤本,弥足珍贵。全书皮纸印造,字体近欧,刀法严整,线条流畅,为宋刻本之上乘。书中众多插图,可视作宋代版画的代表,充分反映了宋代雕版印刷的高超技艺。纸背公文有淳熙五年(1178)镇江府学教授徐端卿、中奉大夫充徽猷阁待制知镇江府司马笈衔名,说明此书虽刻在淳熙二年,但印制时间当在淳熙五年之后。据书末所收淳熙二年陈伯广跋,知该书据蜀本刊刻。蜀刻本佚失已久,然由此本可窥其旧貌。

 

   此本的礼图格局,各图结构,造型体制,线条花纹,刀法墨色等皆极考究。顺治十八年(1661),藏书大家钱谦益在钱曾述古堂看到此书,跋曰“此等书经宋人考定,其图像皆躬命缋素,不失毫发。近代雕本传写讹谬,都不足观。”

 

   此书宋、元间为俞琰、俞真木父子藏书,明嘉靖中归华夏真赏斋,有“华夏”、“真赏”等印。清初钱曾,季振宜,徐乾学收藏,后入杨氏海源阁,1935年11月为周叔先生购得。

 

  《孝经》

 

 

   元相台岳氏荆溪家塾刻本,天禄琳琅旧物。清乾隆《天禄琳琅书目》及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均认为相台岳氏群经是南宋刻本,为岳飞之孙岳珂所刻。后据张政烺先生考订,相台本群经乃元初义兴(今江苏宜兴)岳浚据宋末廖莹中世綵堂校刻九经本校正重刻,汉阳君岳浚是岳飞的九世孙,因岳飞是相州(北魏时建有铜雀台,又名相台)汤阴人,故称相台岳氏,与南宋岳珂无关。

 

   元相台岳氏荆溪家塾所刻群经,以版印精美闻名,单以宋元旧刻而论,此本足称上佳精品。此本原为明代晋府旧藏,入清递经季振宜、徐乾学收藏,后归内府天禄琳琅。书中钤有“太上皇帝之宝”、“八征耄念之宝”、“五福五代堂宝”、“乾隆御览之宝”等皇家印玺,十分精美。周叔先生收得《孝经》后异常兴奋,专门刻“孝经一卷人家”一方印,以示珍爱。

 

   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

 

 

   宋刻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和《陶渊明集》是藏书史上的一对奇葩。陶渊明(365?--427),又名潜,字符亮。是晋宋之际的伟大诗人,他的诗平淡自然,富有理趣,对后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。南宋刻两陶集在各自的版本系统中都是最早、最好的,具有极高的版本价值和资料价值。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字体秀逸,刻工甚精,黄纸初印,每册首末均用宋金粟山藏经纸作护页。两陶集历经名家递藏,印记琳琅,尤其是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,其传奇般的流传经历成为藏书史上的佳话。

 

   清乾隆年间,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归到藏书家鲍廷博手中,由于不了解这部书的价值,把它卖给了另一位收藏家张燕昌。乾隆四十六年(1781)四月,鲍廷博与吴骞一起过访藏书家周春,闲谈中提到此书,周春连称好书,便追问书的下落,从张燕昌那里把书借到手,想拿书画、铜瓷端砚与书交换。张燕昌见书封面用的是宋朝金粟山藏经笺纸,知道部好书,执意不肯换,并急于把书要回去。后来,周春终于用重达一斤的明朝叶玄卿的“梦笔生花”大墨与张燕昌交换成功。周春把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和一部宋版礼书放在一起,给书斋起名为“礼陶斋”。后来为生活所迫,周春先将礼书卖去,斋名改为“宝陶室”,嘉庆十三年(1808),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又因周春的一句戏言被书商买走,他悔之不能,潸然泪下,斋名再改为“梦陶室”。

 

   大藏书家黄丕烈原已收藏宋刻十卷本《陶渊明集》,因而非常希望买到宋版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。书从周家卖出以后,黄丕烈追踪购买,几经周折,最后终于以100两银子的高价购得。黄丕烈把宋版《陶靖节先生诗》和宋版《陶渊明集》放在一起,给藏书室起名“陶陶室”,《陶渊明集》卷末有墨笔书:“陶陶室藏靖节集第一本”,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卷末有墨笔书:“陶陶室藏靖节集第二本”。嘉庆十六年(1811)立冬日,黄丕烈又得到南刻施顾两家注《东坡和陶诗》,使之同处“陶陶室”。此事成为藏书史上的一大故实。

 

   黄丕烈书散之后,两部陶集先后为汪士钟艺芸书舍、杨氏海源阁收藏。后来海源阁藏书星散人间,周叔弢先生先购得《陶渊明集》,后又从书商手中高价购得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,使两陶集得以合壁。1952年,周叔先生将他藏书中的最精品——宋元明刻抄校本书共计七百十五种,全数捐给北京图书馆(今国家图书馆),其中就包括著名的宋版《陶靖节先生诗》和宋版《陶渊明集》、施顾注《东坡和陶诗》。

 

   《注东坡先生诗》

 

 

   宋嘉泰淮东仓司所刻施元之、顾禧《注东坡先生诗》,以注释详尽,版刻精良闻名。其字体俊秀,纸白墨浓,版阔疏朗,惟流传稀少,已不见全本传世。由于文献价值和版本价值突出,历为藏书家、学者所珍重。翁方纲曾藏有一部施元之、顾禧《注东坡先生诗》,珍若拱璧,视为镇宅之宝,其藏书室号宝苏斋,即以此书得名。每到东坡生日,翁方纲即请贤达之士观书题咏,一时成为书林佳话。

 

   该本仅存二卷(卷四十一至四十二)《追和陶渊明诗》,上有黄丕烈跋并题诗,周锡瓒跋,潘奕隽题诗。乾嘉时期的藏书大家黄丕烈曾将宋本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、《陶渊明集》和他后来收藏的这两卷东坡和陶诗同贮于“陶陶室”,也成为藏书史上的一段佳话。嘉庆十六年(1811)冬,黄丕烈向周锡瓒购买属于宋刻《注东坡先生诗》第四十一、四十二卷的《东坡和陶诗》。周锡瓒收藏这两卷《东坡和陶诗》已有四十年,极为珍重,但他深知黄丕烈是“藏书又能读书者”,便慨然将书出让。

 

   黄丕烈得到这部宋刻珍本后,心爱有加,重新装帧,特制木质书匣存放。同年腊月十九恰值苏东坡生日,黄丕烈禁不住感慨万千,随即兴题写四绝句于书后,其中一首曰:

 

   东坡生日是今朝,我独闲居苦寂寥。但把和陶诗熟诵,樽无浊酒也愁消。

 

   黄丕烈书散之后,两陶集先后为汪士钟艺芸书舍、杨氏海源阁收藏。后来海源阁藏书星散人间,周叔先生陆续购得《陶渊明集》、《陶靖节先生诗注》及施元之、顾禧注《东坡和陶诗》。

 

   《寒山子诗集》(附《丰干拾得诗》)

 

 

   寒山子为唐代诗僧,长期隐居台州翠屏山,其地寒冷,因自号“寒山子”。寒山子诗颇富哲理,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说"其诗有工语,有率语,有庄语,有谐语"。因此,唐代流传着“家有寒山诗,胜汝看经卷。书放屏风上,时时看一遍。”宋代以来,寒山诗受到苏轼、王安石、黄庭坚、朱熹和禅僧的青睐,和诗叠出,并远传朝鲜、日本。

 

   此南宋初杭州刻本,楮墨精雅。宋刻《寒山子诗》仅存两部,除此本外,日本内府宫内厅图书寮另藏一部,据傅增湘先生鉴定,此本内容齐全,而且刊刻时间较日本藏本稍早。

 

   此本系毛氏汲古阁旧藏,入清藏于内府天禄琳琅。有“汲古主人”、“子晋”、“毛晋私印”、“天禄琳琅”、“天禄继鉴”、“乾隆御览之宝”、“太上皇帝之宝”、“五福五代堂宝”等印,尤可珍贵。1917年周叔在天津廉价买到此书,这是他收藏宋本书的开始。初涉书林的周叔因得到此书而欣喜地命名他的书斋为“拾寒堂”,后来又改为“寒在堂”。

 

   《王摩诘文集》

 

 

  蜀刻唐人文集一直受到古籍研究者和版本学家的高度重视,南宋绍兴年间蜀刻唐人文集十一行本现仅存三种,《王摩诘文集》为其中之一。这是现存王维文集的最早印本,文献价值极高;又是世间孤本,版本价值至为突出。

 

   王维多才艺,精通诗文、书画、音乐。其诗兼善各体,尤擅长山水田园诗,为盛唐山水田园诗代表作家,与孟浩然齐名,并称“王孟”。王维诗对后世影响极大,苏轼《书摩诘蓝田烟雨图》云:“味摩诘之诗,诗中有画,画中有诗。”陈振孙《直斋书录解题》著录《王右丞集》云:“建昌本与蜀本次序皆不同。”。查建昌本王集前六卷诗,后四卷文;此蜀本则第一、四、五、六、九、十卷为诗,馀四卷为文,可见建本、蜀本分属两个系统。《楹书隅录初编》云:此本乃“宋椠中之最古者矣。”此本历经名家所藏,书中有“项墨林鉴赏章”、“汪士钟印”、“以增私印”、“海源阁”等藏印,又有袁褧题款顾广圻题跋。海源阁书散出后,1930年周叔弢购得此书。

 

   《文苑英华》

 

 

  《文苑英华》是北宋初年李昉等奉敕编纂的一部文学总集,收文上起南朝梁末,下迄唐末五代。

 

   此宋嘉泰元年至四年周必大刻本(存二十卷)经周必大勘补,于嘉泰四年(1204)定本梓行,为《文苑英华》现存最早刻本。开本宏朗,刊刻精美。蝴蝶装,保留宋时宫装旧貌。宋讳缺笔至廓字,刻工与周必大校刻《欧阳文忠公集》多同,盖同为江西吉州刻本。此为宋版书之佼佼者,版本价值至为突出。此书迭经南宋内府、明文渊阁、晋藩及清内阁大库所藏,钤“缉熙殿书籍印”、“内殿文玺”、“御府图书”、“晋府书画之印”等印,实为世间珍宝。

 

   此《文苑英华》已无全本,今存世仅十五册,国家图书馆藏十三册。周叔弢先生捐赠两册为卷二百三十一至卷二百四十,二百五十一至二百六十,书末有“景定元年十月初六日装背臣王润照管讫”木记一行。并有罗振玉跋。1995年,中国嘉德拍卖公司曾以143万元拍卖一册陈清华旧藏《文苑英华》,为境外人士获得,另一册现藏台湾。